我们聊了一个下午,他说他想试试看「不那么努力地活着」是什么感觉。
他不是逃避型的人。在上海一家公司做到中层,房子有一套,工作不算难。但他说,每天的疲惫不是从工作来的,是从「所有人都在努力」这件事的氛围里来的。
他要去的不是大理本身,是去一个没人盯着你必须长进的地方。
他说他可能两三年后又回来,也可能再也不回来。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我没劝。每次有人这么跟我说的时候,我都没劝。
每个人在自己人生的某个时刻,需要往外走一段。不一定是为了什么明确的答案。有时候只是——先离开,再看看。
聊完那天晚上,我自己想了想:
我可能也是在做类似的事。三个一人公司——建修行、内外监修、白竹工作台——某种意义上也是在「不那么努力地活着」。不是不努力,是不按别人的剧本努力。
只是我选的方式是留在原地,把每一件小事做透。 他选的方式是换一个地方,重新开始。
两种都对。